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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砰!"我的身体被重重推下楼梯,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路知衡站在二楼阳台边,手里还捏着那份价值五百万的意外保险单。
"嘉芮,别怪我。"他冷漠的声音从高处传来,"曼青怀孕了,是个男孩。而你......太碍事了。"
鲜血从我的后脑涌出,视线逐渐模糊。
最后的意识里,是路知衡计划着怎么提取那份五百万的保金。
"轰隆——"
一道惊雷劈下,我猛地睁开眼。
大红喜被,龙凤蜡烛,墙上的囍字和气球分外刺目。
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,光滑紧致,没有血迹。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:2028年6月12日。
是我和路知衡的新婚之夜。
"老婆,怎么醒了?"浴室门打开,路知衡围着浴巾走出来,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腹肌滑下。
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迷惑,甘心为他当牛做马十年。
现在,我只想撕碎这张虚伪的脸。
"做了个噩梦。"我娇嗔着靠进他怀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"别怕,有老公在。"他敷衍地拍拍我的背,眼神却一直往手机瞟。
我知道他在等黎曼青的短信,那个贱人每天晚上都要发露骨照片撩拨他。
我假装困倦翻身,把眼底的冷意藏的严严实实。
路知衡,这一世我要让你尝尝被抛弃、被打脸的滋味!
三天后,我辞去了米其林餐厅主厨的工作。
"老婆,你真要辞职?"路知衡装出心疼的样子,实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前世他就是用"我养你"的鬼话,让我沦为免费保姆。
"我想专心照顾你嘛。"我搅动着砂锅里的佛跳墙,悄悄撒入一把淡黄色粉末。
这是我从养猪场买的特制饲料,富含激素和催肥剂。
路知衡狼吞虎咽地吃完,连汤底都舔干净。"太好吃了!嘉芮,你真是我的贤内助。"
我微笑着看他瘫在沙发上揉肚子,药效已经开始发作。
他的肚子发出古怪的咕噜声,脸色霎时发青。
"怎么了老公?"
"没、没事..."他额头渗出冷汗,强撑着不露破绽。
我知道他不敢说肠胃不适,否则明天就没理由去找黎曼青吃"午餐"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