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签下去,咱们全家就能拿到二十万了。”
我妈捧着我的手,眼里全是泪。
我穿着白色病号服,坐在实验车外的登记椅上,旁边是那个穿着防护服的男执行员。
他压低声音笑着:“你妈说你心理素质好,抗压强,二十万买你一个人头,划算。”
实验第五天,我精神崩溃,开始幻听,吃不下,睡不着。
我求我妈接我回家。我妈说:“再忍忍,就快结束了。等钱到账,我们一家就能翻身。”
“可是,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死了也好,”她说,“我们也就活了。”
我笑着闭上眼,死在了人性实验基地。
再睁眼,我重生回到了签协议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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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最近睡不好。
贷款申请又被拒了,她在客厅一边啃指甲一边骂:“银行那帮狗东西,就知道卡我们穷人!”
我爸坐在沙发上,抽烟,烟灰掉得满地都是。他一句话不说,像个等判决的死刑犯。
我把炖好的鸡汤端出来,还没放下,就被我妈打翻了:“天天知道吃,你能给家里赚几个钱?”
汤撒我一身,烫得我眼泪都要下来。我愣着,她却一边收拾一边骂:“废物玩意儿。”
她像疯了一样在屋里走来走去,忽然接了个电话,听完以后,她停了,整个人安静下来。
她把我和我爸叫进来。
“有个机会。”她坐下,语气不急,
“有个实验机构,想找个年轻人做人性耐压测试,二十万,签协议以后就不用管了。人家说了,过程不会太难受,钱给得也痛快。”
我爸弹了下烟灰,随口问:“她得做什么?”
她盯着我看:“接受感官剥夺,心理抗压,直播测试,一个月。”
我爸抬了抬眼皮,看我:“行吧。”
就两个字,像是在说一头牲口能不能宰。
我站起来:“我不去!我不要去——”
我妈一巴掌甩过来,把我打进沙发:“你有得选吗?你吃我们用我们,现在该你回报了。”
我哭着问他们为什么是我。
“你不是女的吗?”她讥讽,“难不成我要把你弟送去?他是男的,以后还要顶门立户。”
我爸笑了笑,说:“他是我们家的希望,我们养了你这么久,花了那么多钱,这个时候让你出点力怎么了?!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