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表演专业毕业的高材生。
节目上,我被猴子骑着满场爬行,被人抽鞭、被泼水、被围观。
后台的直播镜头里,我妈坐在屏幕前,看着我被羞辱。
只能假笑着对亲戚说:“这是我儿子。”
观众笑疯了,说“演员太敬业”。
“这是真的小丑吗?还是条狗?”
他们不给我活路!
那一夜,我在厕所镜子前画妆,白底、黑眼、血唇。
第二天,哥谭小丑走上主舞台。
拿起喷剂、点燃罪证、摁下播放键,把他们一个个拖入舞台中央。
李莉从钢丝跌落、团长被直播灌喉,全网爆了:
#小丑回魂夜#,#马戏团真实曝光#,#观众笑到最后了吗#
“现在——该我表演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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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是个缝纫女工。
一针一线,把我从穷沟里推进了表演学院。
她省吃俭用十几年,供我念完表演专业。
每天骑半小时电瓶车,到剧团给他们缝道具服。
做猴子衣服、驯兽鞭、碎花裙,马戏团大部分道具都是她亲手做的。
“以后你可别演那种被当笑料的戏。”
她笑着叮嘱我。
“妈吃点苦没事,就盼你能站在台上,有台词、有名字,成为正式演员。”
“妈,我会加油的!”。
毕业后,我签进我妈说的这家民营马戏团。
传闻里待遇还不错,说不定能接到综艺节目或线下巡演,哪怕是从杂角干起也值得。
第一天进团,李莉带我绕了一圈。
“你学的是不是纯舞台剧啊?那肯定很高雅吧?”
我点点头。
她笑了:“那你今天先把大象洗干净吧,明天再去擦猴笼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“不是……说好了是演员实习生轮岗吗?”
“是轮岗不错。”
她嘲讽地盯着我;“不过新人也得脚踏实地,你先打个杂熟悉一下氛围,就从清粪开始吧。”
我没法说话,被逼拿起水桶,开始冲地。
第一天我刷了七次厕所。
第二天我帮了一天的厨。
第三天我被安排给驯兽师打下手。
.....
第五天我问团长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上台演出?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团长夹着烟,斜着眼扫我。
“你妈在团里就算贡献再大,那也只是个裁缝。更别说以及退休了,手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