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征战南疆二十年,九死一生,守住国门。
却在衣锦还乡之日,被义子打断全身骨头。
砍断五肢,制成“人椅”,摆进祖祠。
妻子被割舌焚烧,幼女被活剐祭祖。
我却只能瞪着眼睛,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被凌辱至死。
一切荣耀、功绩、封赏,全落进了顾远征那个狼崽子手中。
他踩在我的胸膛上,笑着说:“狗东西,你活着的唯一价值,就是当我的垫脚石。”
可老天怜我——带着毒蛊重生回到了卸甲归田那一天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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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顾明,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!”
“什么卸甲归田、衣锦还乡,我看你是被皇帝当作弃子了吧,废物东西!给我去死!”
那声音,如夜枭鸣丧,又像铁钉钉在我骨头上,一锤一锤地敲进梦里。
我猛然睁眼,寒意从脊椎直冲后脑。
浓烈的药香在鼻尖弥漫,我下意识地看向四周——
雕梁画栋,锦帐高垂,竟是顾家老宅的卧房。
“义父,您回来咳得厉害。来,我亲自给您熬了滋补汤药。”
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,我缓缓扭头。
顾远征!
他一身儒雅长袍,乌发高束,手托玉碗,脸上挂着一副关切的笑。
可那笑,遮不住他眼底的阴鸷与野心。
我垂眸,看向自己的身体——
手脚健全,肌肤完好,掌心厚茧犹在,肩背的伤疤也未全结痂。
心脏猛地一沉!
我重生了?
这是……我卸甲归田的那一天!
是我前世命数尽毁的那一日!
我一瞬间如坠冰窖。
那一世,我守边二十年,马革裹尸不止一回,尸堆里爬出来不下百次。
好不容易放下戎装归家,只为陪妻育女、归田种地。
却在当晚,就被我一手抚养长大的“义子”顾远征下毒,一掌拍碎膝骨,一棍打断手臂。
他跪坐在我胸口,笑得像条疯狗:“狗东西,你活着的唯一价值,就是当我的垫脚石。”
他把我制成“人椅”,砍掉五肢、抽筋剥皮、缝合骨架,摆在顾家祖祠最中间的位置,让我日日跪祖宗、供族人踩。
而我的妻子赵姒,被他灌下封喉蛊药,割舌焚喉,丢入家丁群中凌辱致死。
我的女儿顾霜,年仅七岁,被当作血祭童女,活活剥皮、刮骨、肢解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