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那天,我被钉入木偶盒子中,从此不能说话、不能动弹,只能跪着接受香火与贡品。
那天红绸铺地,锣鼓喧天,族人披红戴喜。
赵姨亲自操刀,笑着摸我头:“别怕,乖一点就不疼。”
但我却听见她对身边人说:
“哭得太丧,扫把星一个,先封喉吧。”
“跟个死鬼一样,一点都不吉利。”
然后我被疯狂的族人架住,鲜血染红衣袍。
年迈的奶奶过来求情,被血祭当场,结局更惨。
我被做成木偶,被疯狂折磨。
直到某一年的七月半,一道惊雷劈开祠顶,直直命中我脑袋。
可我没死。
我变成了一种另类生物。
不再是人,不再是福偶。
我是他们亲手供起来的——神!
1
十八岁生日那天,我被全族按在供桌上。
天还没亮,祖祠外的锣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今朝喜气,木偶登神!”
长老振臂高呼,人人带笑,个个披红。
我却跪在供台上。
四肢被麻绳死死捆住,指骨翻白,喉间发不出一丝声响。
我的身上,鲜血淋漓,这是反抗的后果。
有人嘲笑:“还在折腾呢,这贱货气力真多。”
“咱老祖宗说了,木偶不能说话,嘴一张,就漏了福气。不过有人爱犯贱,一直乱叫。”
“我听说她小时候就哭得怪,像丧钟,所以才选她的。”
“哈哈,说不定真能庇护我们村发财呢。”
围观的男女老少,像在看一场年节的民俗表演。
赵姨穿着红袍,从香案前缓缓走来,手里捧着一柄朱漆短刀,刀尖点了香灰,泛着诡异寒光。
她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发,笑着说:“别怕,乖侄女,今天你要给全族带福了。”
“你应该感到骄傲才行。”
我的眼泪夺眶,却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肩膀,难以动弹一分。
恶魔,他们都是一群恶魔!!
“哭什么哭!”
赵姨一脚踢在我身上,怒骂道,“这哭声,果然难听,像送葬一样晦气!赶紧让她闭嘴!”
我疯狂摇头。
“我奶呢?我奶去哪里了,求求你们...求求你们放过我....”
我痛苦流涕,看着周围那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,绝望如潮水涌上心头。
赵叔怒气冲冲上来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“还奶奶,那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