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进林家七年,我以为自己是林家媳妇,是一家人。
直到那天,我在门缝里,看见婆婆搂着我的两岁儿子,轻声说:
“小宝不疼,乖哦,今天只是抽点骨髓,明天给你糖吃。”
医生在旁边笑:“再不抽你二儿子就撑不住了。”
我想冲进去,却被丈夫按住,他红着眼,冷声说着:“贱人,你如果敢拦,我把你腿打断!”
那一刻,我才明白:
我不是林家的儿媳妇,我只是个工具。
是“牲畜”。
而我儿子,是“药人”。
那晚,我笑着将厨房灌满煤气,轻轻擦亮火柴。
“用一家子陪葬。”
“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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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亲眼看到他们拿刀时候,是在清晨六点。
儿子才三岁,穿着还没来得及洗的卡通睡衣,被两个男人按在手术台上,嘴里塞着止哭棉球,眼泪流成两条沟。
那一刻,我疯了。
我冲进去,砸了凳子,用身体挡住儿子。
“你们疯了吗?!他才三岁!你们在干什么!!”
林渊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西装,整洁如初。
他面无表情,走过来,一拳打在我脸上。
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我倒在地上,嘴角喷出血,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:
【他们要杀我儿子。】
我用尽全身力气朝手术台爬去,拖着血在地板上蹭出一道红痕。
“林渊……我求你,我求你,不要动他……”
林渊俯身,看着我,眼神里只有厌恶。
“我弟弟林景快撑不住了,他的骨髓是唯一匹配源。”
“你应该高兴,是你儿子能救人。”
我颤着手去抓他的裤脚。
“他还是个孩子,抽了骨髓会死的,我求求你了,抽我的吧,抽我的……”
林渊的脚狠狠踩在我手上。
“抽尼玛呢,滚蛋,在碍事,我把你腿打断!”
“我弟弟才是林家的命,你儿子不过是工具,没了再生一个不就行了?”
我听不见了,耳朵“嗡嗡”作响。
眼睁睁看着儿子的脸因麻醉而泛白,看着刀切开他的侧腹。
我叫不出来,声音卡在喉咙里像铁锈。
我还想要反抗,结果婆婆一棍子就将我打晕过去。
等我再次醒来时,已被拖进了地下室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但这一次更狠。
他们给我戴上黑布头套,锁住四肢,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