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。
被丈夫活活打死,跪在他脚边那晚,他还笑着说:“你该跪着谢我,没我,你儿子哪来饭吃?”
我死后,他们没办丧礼,没立碑,连尸体都没入棺。
只把我五岁的儿子拴在阳台狗窝里,喂骨头水,叫他说话之前,先学狗叫。
“人会反,狗忠诚。”
“你妈死了,死得值,换你条狗命回来。”
我魂魄不散,看着儿子被剃头、套项圈、当着宾客的面叼酒杯,成为摇尾巴求活路的狗。
他们说我罪有应得。
他们说孩子养狗性,“更听话。”
直到那天,我打破阴阳界限,化为厉鬼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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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的时候,是跪着的。
我蜷缩在顾家大院青砖上,死死抱着我儿子,血从我头顶往下滴,滴在他小小的手背上。
我拼了命地挡住那些挥来的鞭子,后背皮开肉溅,嘴唇裂开都不敢喊疼。
我只求一句:
“儿子还小,他什么都不懂,求你们别碰他……”
“别碰他?”
顾铭那天一身黑西装,白衬衫一丝不乱,手里还端着红酒杯。
他走得不紧不慢,表情戏谑。
他没看我。
只是低头,看着我怀里的儿子,声音淡淡:
“你说他小?”
“他在顾家白吃五年还不够!?”
“贱种一个,只配当狗。”
我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。
脑子里全是“狗”这个字,轰的一声炸开。
“顾铭……你说什么?你到底在说什么!”
他打了个响指,身后一个佣人走出来,将我架住。从银盘里拿出狗项圈和皮链,利落地套在了我儿子的脖子上。
“从今天起,他不叫‘恩恩’,叫‘阿九’。”
“阿九是我顾家第九只看门犬。”
我疯了一样冲上去,想扯掉儿子脖子上的链子,结果被周围佣人狠狠一拳打在地上。
我的鼻翼被佣人活生生打断。
趴在地上绝望看着顾铭拉着皮链,一脚又一脚踢在我儿子身上,强迫他学狗叫。
我儿子脸上露出害怕神色,跪在地上,卑微的开始求饶:
“爸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顾铭就一脚踢在他脸上表情厌恶,“别叫爸爸,恶心玩意,你给我学狗叫,不然我踢死你,你以后只要敢说人话,我就往死里打你。”
我儿子面目全非,眼神恐惧,全身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