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了骨髓、借了高利贷,为了他在夜场忍着恶心陪笑喝酒。
最后知道他是演戏装病,抽我骨髓给他未婚妻。
当我在夜场被酒水淋湿时,沈予川抱着娇妻笑意盈盈。
“她不就是出来卖的吗?脏。”
一、
“知画,医生说我白血病晚期,骨髓配型成功率极低……”
沈予川躺在病床上,声音发哑,眼眶泛红:“只有你能救我”
“求你了,我还想活着……还想娶你。”
他的手颤着握住我的,像是在抓救命稻草。
我点头:“我捐。”
动员剂注射的第四天,我疼得晚上睡不着觉。
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钝痛,像拿锤子时刻不停地死命敲打。
我整晚缩在床上,连最大剂量的止痛药都压不住。
手机亮了一下,是沈予川发来的语音。
“乖,再撑一撑,等我好了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我笑着听完,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。
原来捐骨髓也能让人觉得幸福。
采集那天我晕了三次,采完后虚脱到连眼皮都睁不开。
医生夸我勇敢,我笑着摇头。
“不是勇敢,是他值得。”
我满身针眼,整整一夜没睡,第二天一早还煲了汤,想给他补补。
我推开VIP病房的门,刚好听见笑声。
杨芷坐在床边,沈予川亲手给她剥橘子,一瓣一瓣放她嘴里。
“阿川,你说那女孩是不是脑子不太好?”
“你随便说两句她就真把命搭上了。”
沈予川笑着摸了摸她头:“这是你命好,不然哪里找的到能配对成功的。”
“现在你身体恢复了,她也该退出了。”
杨芷娇滴滴地吃下橘子,“抽点骨髓而已,可别搞得自己像活菩萨,缠上咱们。”
我站在门口,汤碗砸在地上,滚烫的汤泼到手上也浑然不觉。
他们都回头。
杨芷捂嘴一笑:“哎呀,她听到了?”
看到我苍白脸色,沈予川咬嘴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予川,她看上去好吓人……”
可听到杨芷的话,沈予川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我哑着声:“你……不是病重?不是说好捐了骨髓病好了,就和我结婚吗?”
他冷笑:“你真信啊?”
“我哪有病?”
“她需要骨髓,你刚好配型成功。”
“就是为了你的骨髓我才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