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凌晨两点,靳珩来电,语气里满是尽兴后的餍足。
“送一盒子孙灭绝狼牙套,再买两件贴身衣物。送哪儿,你知道吧?”
我淡淡应了。
赶到车队停车场,他的车停在最中央,车身剧烈摇晃,昭示着车内的旖旎。
我走过去,抬手敲窗。
车里没人理。
钢板植入的腿开始酸胀,像锉刀磨着骨头。快撑不住时,车窗终于开了一条缝,一只白嫩的手伸了出来,随着节奏颠簸——沈乔的。
“给我吧。”她说。
我看见车内,那只我亲手雕的木雕小车,上头挂着一件黑色内衣。
那是我一周年纪念时的礼物,背面还有我削伤手时染下的血痕。
我忍着手心攥出的血痕,低声道:“那个,可以还我吗?”
靳珩抬头,不耐烦地看我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他认出摆件,眼里闪过一丝情绪,却又迅速冷漠。他拿起摆件递出窗外,在我接住前松了手——
“啪!”
木雕碎成两半。
我怔怔盯着地上的碎片,耳边是车内那对男女的喘息与笑声。
手机响了,是短信。
【林晚音小姐,欢迎加入驭光俱乐部,您看何时方便入职?】
我深吸一口气。
驭光,是我和靳珩一起创立的。他是赛车手,我是他的领航员——为他指方向、控节奏、拼命争胜。
但现在,他把我扔在寒风里,把我的心血挂上别人贴身衣物。
我笑得讽刺,是时候离开了。
靳珩和沈乔下车时,我刚回完信息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他皱眉。
我一动,腿猛地一软,险些摔倒。他下意识伸手,却被沈乔缠住。
“珩哥,我腿软,都怪你~你抱我嘛~”
靳珩笑着刮她鼻尖,打横把她抱起。
我就要跌坐时,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托住了我。
我惊讶地回头——居然还有人?
是周砚琛,驭光的主理人兼车手,面试时我只和他见过几面。
他无视靳珩快要杀人的目光,扶我站稳,手还稳稳落在我肩上。
“放开她。”靳珩沉声。
“我家教不允许我看着女士摔倒。”周砚琛淡笑。
“你对别人的女人这么殷勤,也是家教的一部分?”靳珩冷讽。
“那靳总,是不是也不喜欢自己的伴侣被别人搂搂抱抱?”他反唇相讥。
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