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晋最尊贵的公主,曾被最信任的青梅竹马丢进土匪窝,“玩”了一天一夜才被扔出来。
那天,他们说:“毁了她,才好立沈知画为后。”
我死在泥里,连尸体都不肯收。
重活一世,他们仍高高在上,沈知画哭着求情,众人怪我心狠。
可这一次,我不再哭。
红线重牵,我选了那个被称为“疯子”“废物”的摄政王。
所有人都笑我疯了。
直到他步入朝堂,一袭玄甲踏碎金阶:
“你若选我,这天下,我为你一人平。”
1.
我是在一阵撕裂骨头的剧痛中醒来的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额角流进嘴里,腥咸发苦。我躺在泥泞中,衣不蔽体,周围传来低低的哄笑:“这位新娘可真娇贵,哭得都快断气了。”
有人踢了我一脚,鞋尖正中腹部,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再哭啊,哭得越惨,老子越有兴致。”
这场噩梦是从我成亲那天开始的。
婚礼未成,凤冠未摘,我却被一群山匪劫走。
他们撕烂我的嫁衣,用那上头金线缀珠的手工拖我在泥地里爬,说我不过是“送来解闷儿的赏品”。
我挣扎、呼救、咬破舌头,也没能唤来一个人救我。
他们在我身上踩过、笑过、睡过。
我曾以为我是大晋最尊贵的公主,是九重宫阙里金枝玉叶的纪扶瑶。
可那一夜,我才明白,一个没有被珍惜的女人,即使披着凤袍,也不过是一块随人践踏的泥巴。
血,从腿间一直淌到泥里。
我被挂在寨子外的破木架上,衣衫破碎,脖颈上吊着“皇族贱女”的破布牌子。
我问他们为什么,他们说收了钱,做场“戏”,把我弄脏,剩下的自然会有人来“清理”。
后来,我看见了一辆马车。
车帘撩开,一张温润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。
是沈亦初。
我嘴唇颤抖着想叫他:“救我。”
可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淡声对车内人说:“她活着已是宽容。”
我猛然明白——这不是劫匪,这是他们安排的局。
贺景言,沈亦初,还有那个我曾信任如亲妹妹的沈知画。
是他们。
是他们一手毁了我。
我是在山野边缘被人捡到的。
说是捡,其实更像是收尸。
顾北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