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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依依生辰那天,海风湿冷,我却被萧凌拽出了船舱。
我刚小产,血还没止,身子轻得像一阵风能吹走。
甲板上张灯结彩,四处都是热闹欢笑。
洛依依坐在主位上,一身金纱轻薄。耳鳍晃动,鱼尾蜷在椅下,雪白纤长。
而萧凌,沙海帮现任帮主,半年前夺了我义父的位。
他手里的刀还沾着义父的血,就将我抱上了床。
他说这是对我的惩罚。
而现在,他最宠的,是鲛人洛依依。
“大胆!见了帮主和帮主夫人还不磕头跪拜!”
有人用力踹了我一脚,我失重狠狠跪在地上。
萧凌面无表情,“顾璃,让你来给依依跳舞助兴,为什么迟了半刻钟?”
我不语,只是又磕了一个头。
上一次,洛依依要我前去为她梳头,我晚了一炷香,被萧凌割手放血,吊在海里引鲨鱼。
在我濒死时,他又让人将我救起,用珍贵药材吊着我的命。
“姐姐快起来吧!”洛依依上前来扶我起身,“阿凌,姐姐好歹以前是沙海帮帮主义女,就算帮主死了,你也不能这样慢怠她啊。”
她语气轻柔,却句句扎心。
义父被萧凌一刀斩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我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杀我义父。
他却命手下强行箍住我的头,掰开我的眼睛,要我亲眼看我的义父,死在他的刀下。
“今天是我的生辰,听说姐姐与阿凌成婚之后,日日在房中舞剑,今日可否让妹妹也饱饱眼福呢?”
我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萧凌连夫妻间的闺房秘事也都告诉她了。
是了,她是萧凌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,哪怕死了变成了鲛人,也还是萧凌最爱的人。
一年前萧凌和洛依依被抓到海岛,萧凌带着洛依依深夜潜逃。
数日之后,萧凌一个人回来了,洛依依不知所踪。
义父要斩草除根,是我跪在义父面前求义父不要杀他。
萧凌一直认为那夜是我通风报信,只因那夜我撞见了他们逃走。
他把洛依依的死怪在了我的头上。
于是假意求娶,博取了义父信任,后来煽动手下叛变成为了新的沙海帮帮主。
3个月前他外出归来时带回来一个和洛依依长得一模一样的鲛人。
鲛人告诉萧凌,那日她落水之后身受重伤,一个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