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答应了他的求婚,把回城名额让给了他,
他却转手送给了他的白月光。
他们回了城,住上楼房穿呢子大衣,
我留在乡下,生病没人理,死前还被他们笑话“活该”。
这一次,我重生在他求婚的那天。
我笑着看他,轻轻说了句:
——不嫁。
1.
“叶佳慧,我喜欢你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李成单膝跪在黄土地上,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山茶花。
围在四周的知青们哄堂大笑,起哄的、拍手的、打趣的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哎哟,这可是咱知青点第一桩求婚啊!”
“佳慧快答应啊!你俩天生一对!”
我没动。
他这一跪,像一把锈了的刀,再次插进我的胸口。
这场景我上辈子经历过。
我当时感动得不行,点头答应,甚至含着泪对他说:“咱们以后要一起回城。”
那时的我哪里知道,他跪的不是我,是他心里另一个人。
那年,我把手里那份回城名额交给了李成。
他说:“咱俩迟早都是一块的,我去一趟,把关系跑通,回来带你一起。”
我信了。
然后他就把那份名额,给了陈茹。
他对我说:“陈茹身体不好,你又年轻,咱们迟早能一起回城的。”
我点头,相信了他。
后来,他说要进城“打工挣钱、养我”,我依旧信了他。
他一走就是三年。没信、没钱,只有别人口中的只言片语:
“李成进了城,和陈茹住在一块儿了,说是她安排他进了食品厂,还在工会有个位置。”
“听说陈茹在那边混得不错,走哪儿都穿呢子大衣,打长波浪,养得起李成不奇怪。”
我那时候还天真,说不定他真的是打工挣钱,想给我更好的生活。
直到我病倒在炕上,咳得出血、浑身发冷,连喝口热水都要自己撑着时,
他们俩回来了。
李成穿着皮鞋,脸上净是光,站在门口看着我。
陈茹站在他旁边,香得我闻了都想吐。
她笑着说:“佳慧姐,你变了好多啊,认不出来了。”
李成也笑:“她现在没以前那么天真了。”
他们像看笑话一样,看着我趴在炕上动弹不得。
陈茹说:“你知道吗?我当时就说了,她傻乎乎的,什么都没看穿,只要李成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