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赘林家只提了一个条件,必须带我的狗黑豆,只因黑豆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
丈母娘逼我辞职回家治病我不愿意。
再看见黑豆他已经被做成了饺子。
我当场吐了,掀翻了桌子。
他们不知道,黑豆是我的抚慰犬,现在它没了。
我要疯了。
第1章
我入赘林家三年,从没见丈母娘对我笑过。
今天一进门,她居然在厨房包饺子,见我回来还破天荒叫了声:“小叶,赶紧洗手吃饭。”
我坐下,看着桌上一盘热腾腾的饺子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没见黑豆?”我问。
“应该就在那几条街。”林沫眼神躲闪,“咱妈包的饺子,你快尝尝。”
我低头夹起一个饺子,刚咬一口,一股血腥味窜进鼻子。
我胃里一阵翻滚,差点没吐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馅的?”我根本咽不下去,强忍着恶心问。
丈母娘笑着说:“当然是补身体的,我从你大姨那听说的秘方,你多吃点。”
我放下筷子,盯着那盘饺子,越看越觉得颜色不对。
肉馅里混着细碎的毛发,像是黑的。
我的心一下被揪紧了。
我从不信直觉,但这一次,我感觉出事了。
“我去找黑豆。”我起身。
“它一条狗能跑哪儿去?”丈母娘不耐烦地说,“你天天就想着它,枉我给你吃了那么多药,你还是不行,我啥时候才能报上大孙子?”
我没吭声,回到房间,从抽屉里拿出黑豆的定位器。
一点红光停在城郊草地,一动不动。
我拎起外套出了门,雨下得正急,我脚步越来越快。
黑豆不能出事,它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
我妈死后,黑豆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东西。
我曾经得过疯癫病,是黑豆一直陪伴着我,直到我治愈出院。
它比任何人都懂我。
我赶到定位点时,天快黑了,草地湿漉漉的,一阵风刮过,我闻到腥味。
我拨开草丛,先看到的是它的头。
黑豆的眼睁着,半张着嘴,舌头搭在地上。
身子不见了,只剩残破的内脏和拖曳的血迹。
我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这一跪,就像我从医院被拉出去那天。
全世界都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