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在病床上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苟合时,
我才发现我老公早就和她有一腿。
可惜,明白的时候太晚,妹妹给我的点滴做了手脚,我心率失控死掉了。
重活一世,我不会再任人宰割了。
1.
我睁着眼躺在病床上,嘴角还挂着血。
鼻子里插着氧管,手脚被束缚,腹部隐隐作痛,下半身毫无知觉。
孩子没了。
不是自然流产,是人流。
不是我签的字,是林舒——她仿了我的签名,医生没多问,顾铭在一旁点头:“她精神不稳定,我们家属决定手术。”
我不是昏迷,而是清醒地看着他们把我推进手术室。
腿被掰开,麻药打入脊柱,清脆的吸刮声响起,像锯骨头。
孩子就这么没了。
护士把我推出去时还轻松笑道:“顾总不容易,终于把这疯子安顿好了。”
我被关进私人病房七天,像被囚禁一样。
门外有保安,房里装着摄像头,每顿饭都要喂药,说是“情绪稳定剂”。
我曾试图挣脱,用尽全身力气踹那扇门,却被注射了更多镇定剂。
那种无能为力的挣扎感,比任何疼痛都更令人绝望。
顾铭没有出现过,林舒来了几次,每次都带着笑。
她拿走了我床头的婚戒,说是怕我误伤自己。
她翻走了我手机里所有的证据,又当着我的面注销我的账号。
我曾试图咬舌自尽,结果被她发现,她笑着塞了纱布进我嘴里。
“姐,你怎么这么固执啊?”她蹲在我床边,“顾铭都说了,你现在这个样子,不适合当妈妈。”
她说完,转头亲昵地给顾铭发消息,语音里还带着娇嗔:“她还不吃药,真拿她没办法。”
我亲眼看着顾铭回她三个字:“你辛苦了。”
我开始明白,这不是意外。
我死在这个局里,只是迟早的事。
我意识开始模糊,眼皮像灌了铅,呼吸变得断断续续。
身边没有医生、也没有抢救的急促脚步,只有监控死角里的死寂。
滴滴声微弱又规律,像是有人在为我倒数。
手机亮了一下,屏幕上的光打在天花板。
我努力转头。
屏幕上是朋友圈推送,一张照片跃入眼帘——那是我的客厅。
我认得那盏吊灯,那面我亲手挑选的照片墙。
林舒穿着我的婚